“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四川死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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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天然灾害时期”四川死了多少人

  【大纪元7月27日讯】“三年天然灾害时期”全国非正常逝世人数终究是多少?咱们从未看到过官方发布的精确数字。但在四川,却有较为详尽的数字可供考证。《今世四川要事实录》一书(“今世口述史丛书编委会”修改,四川公民出书社2005年出书)一书即供给了可信的资料。为该书供给资料的都是当年担任省委、省府重要领导职务的人和在其他部分担任领导职务的人,因为所在的方位,他们了解许多事情的本相,所供给的资料应当是可信的。考虑到此书印刷量很少,朋友们或许难以读到,故把首要部分摘抄于后。其内容基本是原文引证,笔者不敢臆造。

  ──供给者(越南)张明编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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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书中记载,1962年5月,省委批转《省委行政机关编制小组关于全省国家机关、党派、公民团体精简作业的定见(草案)》,规则了各市、地、州别离按城乡人口的份额定编。这个档自身很简单,但附有一个各区域人口数字及各地干部定编数。档中记载,1960年末四川人口总数是62,360,000,而另一个资料《户籍年报》上1957年四川人口是72,157,000。两数相减,60年比57年四川人口净减近1,000万。书中还说,实践上“三年天然灾害时期”中四川人口净减数还不止此,因为1957年到1960年还有个天然添加数;一起1961~1962年上半年,全国都好转了,但四川却还在死人。以此而言,四川荣登“‘三年天然灾害时期’全国人口减少最多的省”第一,应是毫无悬念的。

  四川为何成为全国“三年天然灾害时期”非正常逝世人数的重灾区?书中以为其首要原因如下。

  1、1958年以来,因为咱们都知道的原因,全省粮食产值锐减。1958年四川粮食实践产值大幅度下滑,1961年只要260亿斤,比1949年还少30亿斤。

  2、大幅度往川外调粮。──四川很多往外调粮是1959、1960、1961年这几年。这几年恰恰又是四川因“大跃进”发作严峻困难的几年,粮食产值比年大减产,但外调粮却比年递加。1959年外调49亿斤,比1958年的39亿六千万斤添加23.3%;1960年外调68亿四千万斤,比1959年又添加28.3%,比“一五”期间均匀每年外调30亿4,400万斤添加一倍多。

  因为外调使命过重,原有库存被挖空,省内粮食严峻不足,这是四川浮肿病盛行,人口非正常逝世高的首要原因。

  为何四川在自己极为困难的状况下还要外调如此多的粮食?其原因之一是受其时浮夸风的影响。那几年粮食产值都是省里定的。1958年省里定的比1957年翻了一番,大约是800多亿斤,1959年是920亿斤。后来调来调去,调到六、七百亿斤,仍然是虚报。已然四川自己报了这么高的产值,中心要求四川多调些粮食出川就是天经地义的。并且中心领导以为,问题发作在四川总比发作在京、津、沪形成的政治、经济和各方面的影响小一些。(后来被传为“宁肯四川死人也不能让京、津、沪死人”)。

  四川如此很多往川外调粮,但其他省却未必如此。如书中记载,1958年11月或12月,四川调往上海的粮食在武汉被湖北强行拘留。四川却在自己很多死人的状况下仍大批往外调粮。

  3、四川受极左道路损害远比其他省份严峻,烈度更大,时刻也更长──“三年天然灾害时期”的困难,首要是因为其时的极左道路形成的。而四川履行极左道路远比其他区域更坚决,时刻也更耐久,成果远比其他区域严峻。

  如书中记载,1959年庐山会议完毕后,8月30日省里俄然告诉县处级干部开会。去了今后发档,就是《彭德怀同志的定见书》。原本前四川省委首要负责人(其时的省委书记是李井泉)参加了庐山会议,对会议获得破坏“彭德怀反党集团”奋斗的“伟大胜利”是一览无余的。但李井泉回四川却沉默不谈发作在庐山的悉数,反而成心把《定见书》发给咱们看,上午看下午评论。在其时乡村局势日趋严峻的状况下,彭德怀的《定见书》引起了不少人的共识,表态赞同。岂知第二天即宣告了中心对彭德怀的定论,这些人才知道上当了,冤委屈枉地被“引蛇出洞”,成了批评“右倾机会主义”的目标。

  又如乡村公共食堂是“大跃进”中搞“三化(安排军事化、举动战斗化、日子集体化)”和“吃饭不要钱”的产品,从一开端就暴露出许多问题。1959年跟着粮食减产,公共食堂的困难和问题越来越多,成为乡村肿病盛行和很多死人的重要原因之一。川内有的领导人自发地对公共食堂进行了抵抗。如泸州地委第一书记邓自力,面临乡村严峻的饥馑,他深入基层查询研究,勇于从实践从发,在全省首先闭幕公共食堂,给社员划自留地,一起在一些生产队搞包工试点。这些办法调动了社员的积极性,对促进生产处理农人困难发挥了很大效果,被当地社员称为“邓彼苍”。可是在反右倾奋斗中,泸州区域却被省委定为复辟资本主义的典型,邓自力被定为四川“最大的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吊销地委书记职务,下放乡村劳作。紧接着省委宣布了一系列康复、稳固公共食堂的指示,并指出:“能够必定,在县、区公社各级领导干部中都会有一些具有财物阶级立场、代表殷实农人的要求,热心搞资本主义的右倾机会主义分子。为了捍卫党的总道路,应该坚决地把他们揭露出来,进行批评,进一步纯真党的各级领导核心,以便在干部中彻底纠正右倾机会主义的过错。”这些过错的做法进一步加剧了乡村的困难。

  再如自留地是合作化时期土地入社后留给社员的“小自在”,自留地种什么作物,是自用仍是出售,均由社员决议。

  。公民公社化后,在“一大二公”思维的指导下,社员的自留地、私有家畜、屋基等通通收归公社一切。困难发作后,全国许多区域又悉数或大部将自留地划归社员个人。这对缓解大众日子困难、顺畅度过饥馑起了不小效果。早在1959年5月,中心《关于农业的五条紧迫指示》中就提出答应社员私家养猪,能够给社员康复一部分自留地。而四川在转发这个《指示》时却指出:“一般即可不用再康复自留地了。假如康复自留地,就会影响公共食堂的稳固。”这种不给社员康复自留地的做法在四川保持了一年半的时刻,直到中心《关于乡村公民公社其时方针问题的紧迫指示信》(即12条)下达数月后,四川基本上仍不贯彻执行,一直到1961年7月,省委在正式宣布“不办公共食堂”的指示后,才于当年8月批转省委乡村作业部《关于社员自留地划拨状况的查看陈说》中对社员“没有划够的应立即按规则补足。”自留地被大众称为“救命地”。四川在康复自留地问题时刻上拖的时刻太长,导致浮肿病和非正常逝世人数添加。

  四川还搞了个“查粮食、反瞒产”的运动。1960年冬,合理粮食严峻。矛盾重重时,苍溪县在全县范围内展开“查粮食、反瞒产”的作业。省委于10月下旬批转这个陈说的批语中,要求“其它区域应模仿苍溪县委的做法,把‘四粮’(征购、口粮、种子、饲料)执行”。陈说下发后,有区域域就给一些基层干部乃至部分社员加上“私分”的罪名,到他们家时进行搜寻;有的当地乃至因而逼出人命。1960年9月,四川又搞了个“粮票报废”,共报废粮票四千八百万公斤。此举严峻损害了政府的名誉和形象,致使川内天怒人怨。

  严峻的饥馑给四川公民带来了深重的磨难。《实录》中对此也有具体的记载。如书中录入的原重庆市委书记廖伯康编撰的文章中就有这样一段记叙:

  “雅安区域荥经县委书记曾在省委作业会议期间说他那个县人口死了一半,有一个村死得一个不剩,连埋人的人都没有了,只得派别的一个村的人到这个村来埋人,这些埋人的人没有吃的又要挖坑,是体力劳作,成果埋人的也死了,只好再从其他的村调人来埋这些埋人的人。后据了解,上任不过半年的前荥经县委书记姚青1960年被判刑当了替罪羊,雅安地委宣传部长刘恩早在1959年因到荥经查询死人状况写成陈说而被打成“三反分子”。

  1961年,中共四川省委指使几位领导干部到重灾区梁平县担任各级领导职务,书中也录入了他们其时在梁平的回想。

  “咱们下去的时分看到处处都是浮肿患者。下边的干部并不象上边的领导同志那样,忌讳说没有粮食,饿死人,是给咱们说实话的,包含县委书记徐海清,并没有向我隐秘实践状况。他领着我去看了一个最严峻的村子。我去看了今后,很伤心,跟刚打完淮海战役的状况相仿。门窗都没有了,家俱也没有了,屋子一个个都是打开的,屋里都是杂草和尘埃,后边的山坡上是一堆堆的坟,村里村外看不见一个活人。他还领咱们去看了肿病医院,干瘦的多,肿了今后就干瘦。”

  从前的天府之国,共产党当政不到十年就变成了人间地狱。今日,四川历史上这沉重的一页尽管翻过去了,可是灾祸并没有彻底远离咱们。自从三峡大坝建成后,风调雨顺的四川(包含重庆),上一年遭受稀有的干旱,本年又逢千载难逢的暴雨。或许再过几十年,咱们的儿孙将难以了解四川这样一个气候恶劣的当地何故能称为“天府之国”,就象今日的青年人不了解四川几十年前何故能饿死1,000多万人。

  转自《民主论坛》(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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